您的位置首页生活百科

为什么《un-go》因果日记没有火起来?

为什么《un-go》因果日记没有火起来?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为什么《un-go》因果日记没有火起来?

最近又重新看了《un-go》,每集写一下观后总结。

第一集:

第一集的任务是交代故事背景并奠定故事的整体基调。从大的战略方向来看那,第一集的任务完成的不错,但单独看这一集本身,却比较一般。

《un-go》虽然有侦探出场,也会被人归类成推理动画,但实际上只是借着推理这个壳在讲故事而已——虽然如此,编剧还是会依照推理作品的规则写一些情节,比如在第一集里就很中规中矩地出现了假解答,也通过画面来相对公平地展现了谜题的线索,比如表现夫人和保镖体型上的相似、夫人长裙夏的黑色裤子、案发前伪装成保镖的夫人的行动。我认为在影视化的推理作品中,第一集的公平性也算是很突出的了,观众完全可以根据动画给出的信息自行推理出凶手,而不是靠猜。

从手法上,《un-go》第一案并不出彩,但这部动画的重点也并不在犯罪手法,而在动机,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通过犯案动机来展现动画中战后的社会,从而表达作者的所思所想。只不过第一集虽然通过主角之口说了重点在动机,但主角并未通过推理来揭露凶手的动机,而是直接动用因果的超能力强行挖出了动机——虽然主角的问题说明他大概也才出来凶手的动机是什么了,但表现出来,就是全靠因果躺赢。这是第一集观感不太好的地方。

梳理下剧情。第一集的死者是加纳,凶手是加纳的夫人,动机是“让加纳成为英雄”。这个动机很文学化,我们翻译一下,其实就是“保住加纳的名声”。案件的来龙去脉如下:

之前,《un-go》内的日本处于战争中,加纳接受海内外机构的援助,开始抗击国内的恐怖分子。但是战争结束后,恐怖分子被收编,加纳失去了作用,他由此道心崩溃,可能也没有其他生计,开始中饱私囊,拿走了那些募集而来的援助改善生活。在第一集中,警方怀疑加纳私吞援助,开始调查他,加纳就开了一个发布会,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凶案就发生在发布会上。

以上叙述中,加纳是否私吞援助这点其实并未明确,但从主角结城新十郎的观点和夫人的行为来看,加纳多半不干净,因为新十郎曾经表示加纳夫人的住处对于两个人来说太奢华了,而且如果加纳清清白白,夫人似乎也没必要策划凶杀案。因此,我认为加纳多半是确实私吞了援助。

夫人崇拜加纳,但在战后,加纳发现他所打击的恐怖分子并未得到惩罚,反而是自己失去了作用,理想变成笑话。一旦私吞援助的事情暴露,加纳肯定身败名裂,夫人害怕这点,于是策划了凶杀案,杀死加纳后,将之认定为是警方的阴谋,这样加纳的名声就能得到保全。

海胜麟六——此人是《un-go》中主角结城新十郎的对手,也是类似深层政府一类的在幕后有极大力量的资本家——和加纳有旧,案发之后,他看穿了夫人的想法,于是给出了一个各方面都能接受的真相:某个保镖干掉了加纳,后面可能还有其他阴谋,但不会过于深究(毕竟背后确实没有什么阴谋),加纳的名声也能得以保全。海胜麟六总能给出这种虽然客观上不正确,但却能平衡各方利益的解答,因此他的解答总被作为真相广为人知。相对的,主角新十郎虽然能给出真相,但他的真相通常会令人难受,于是他总是“败给”海胜麟六,所以主角被称为“败战侦探”。这是理念上的差别。

新十郎揭穿真相后,夫人表示都是战争让她和加纳堕落,但新十郎表示堕落就是应有之义,人本身就是丑陋的。与海胜麟六相反,这也是理念上的差别。

第二集:

第二集的死者是长田久子,凶手是她的女儿长田安,是激情杀人。来龙去脉如下:

战时,有三个年轻女子组成歌唱团体想要谋求出道。当时她们的上司长田久子拿出一个监控录像,里面是一名女性被恐怖袭击席卷而死的情景。长田久子让这三人谎称自己的组合还存在第四人,这人因恐怖袭击而死。她们把这个不存在的第四人的声音加入歌曲中,煽动民众的情绪,让这三人成功成为战时最具知名度的国民偶像——同时,这个组合也是特意推出来宣传战时策略的,经常在歌词中鼓动年轻人上战场。这个不存在的第四人的声音,就是本案的凶手长田安的。

长田安很喜欢唱歌,想成为歌手。战时她还只是个小孩子,不知道自己的声音被拿出去意味着什么,只是角色到处都能听见自己的声音这点很好。而在战争结束后,国民偶像的歌曲成为黑历史,三人被迫引退,歌曲也不再允许传播,长田安再也听不见自己的声音。长田安想要出道,但如果被人知道当时那个死于恐怖袭击的第四人只是个谎言,麻烦就大了,于是长田久子不允许她出道,即使用虚拟偶像的方法也不允许,于是长田安激情之下杀死了长田久子,并试图将杀人的嫌疑嫁祸给已经引退的国民偶像中的两个人。

然而海胜麟六给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他认为长田久子的情夫是凶手,这让长田安难以接受,于是她找到主角新十郎,想引导他证明那两个引退偶像才是凶手。海胜麟六其实也知晓这件事的内情,最后案件依旧以情夫是凶手结案,但长田安依旧不允许以任何方式传播自己的歌声。

新十郎在拜访长田安的时候,曾经录下了长田安的歌声。在事件结束后,他找人将长田安的歌声以虚拟偶像的名义上传到了网络上,由此长田安的歌声也能被世人所知,虽然他们并不知道长田安是谁。

第二集的故事依旧沿袭了第一集的风味,案件本身并不复杂,手法也没什么可以称道的,有趣的是其中折射出的战后社会心理。长田安没有什么家国情怀,她从头到尾都只是想唱歌而已,但她的声音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了战争宣传机器的一个螺丝钉,在战后不被允许以任何形式存在,由此催生了她的激情杀人。这种个人被社会组织异化的表现,也是本作集中批判的主题之一。

新十郎认为全网抹杀长田安歌声的势力有海胜麟六的份,他认为海胜麟六可能参与了之前国民偶像的构建,因此不能让长田安的歌声泄露出去。但是在新十郎上传长田安的歌声之后,海胜麟六还是一定程度上放任了歌声的传播——这里比较模糊,或许我们也可以认为是海胜麟六还是没办法完全阻止歌声的传播。想要歌唱和想要聆听的人还是会存在。

在第二集的开头,主角去排队购买虚拟偶像的歌声数据,排队的人们不约而同地说自己排队是为了“歌”,而不是什么偶像,也不是什么最新的技术。在故事的最后,未能当上歌手、歌声不被允许传播的长田安在狂乱中醒来,想要做的事情依旧是歌唱。人的欲望有时候或许很丑陋,但我们依旧无法停止去追寻那些来自内心的欲求。

第三、四集:

这两集在故事的容量上和第二集差不多,只不过抻开放到两集的篇幅来讲了,在表达上确实有余裕了不少,但也是目前为止最不推理的一集。本次的被害者是不知名的政府特务,凶手是佐佐驹守。来龙去脉如下:

佐佐驹守是宅男科学家,专注于人工智能,年轻时开发了能够以假乱真的人工智能,剧中称其为rai。佐佐驹守将人工智能推广到杀戮比赛、情色服务等用途,认为人工智能并不是人,在这过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类受到伤害,人类可以在人工智能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随后政府认定rai有伤风化,推出了法案将其禁止,但实际上政府内部有人要垄断rai的技术,并将其运用在战场上。佐佐驹守不愿意自己的发明上战场,于是演了一出自杀身亡的戏码,假装自己死于莫名其妙的爆炸,实际上宅在地下室,通过自己制造的机器人顶替现实中存在的一名医生的身份,得以观看外界。

在还没自杀的时候,佐佐驹守收养了一个人作为自己的继承人,这个人就是佐佐风守。世人包括佐佐驹守的家人们都以为风守是养子,其实是佐佐驹守制造出的rai。七年后,也就是动画3、4集的当下时间点,忽然有一人自焚而死,佐佐驹守通过顶替的医生身份诱导其他人认为此人是风守,其实风守是rai,并不具备肉体,被烧死的人其实是来探查佐佐驹守技术与现状的政府特务。海胜麟六通过质疑佐佐驹守的姐姐和弟弟,逼迫他们说出风守的真相,随后政府特务为了抢夺风守出动,海胜麟六协助检察院查到死者身份后,利用这一点逼退了政府特务(将rai用于军事抑或垄断技术算是丑闻,不能公开)。新十郎等人见到佐佐驹守,佐佐驹守说出了上文提到过的理念。最后案件以风守自杀结案,但是佐佐驹守要遭受调查。

本案几乎没有推理元素,但篇幅较多,所以整体观感反而比较好。佐佐驹守提到每个人都有本能,而rai可以让他们在不触犯法律的情况下释放本能,但他本人反而依靠rai的技术做下了两起杀人案,最后试图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风守身上,或许这表现的也是科技对人的异化。

实际上,驹守的理念和新十郎相差并不大。在最后的对峙中,新十郎提出人类除了拥有享乐的本能之外,还需要追求正义和正确之事,在这两集的故事中,风守其实就是这种抽象的“正确之事”的具象化,这一点在后面《超人幻想》中也有体现。风守是这个故事中最为纯粹的角色,甚至可以认为风守具备某种神性,与有了rai就堕落成杀人者的驹守不同,风守甚至都不能被因果询问。也许风守是现代的神明。

第五集:

本集案件在手法上的特点是,凶手对被害者并无仇怨,而是将被害者的尸体视作一种工具,这样看来,颇有一些“为了看见美男子而纵火”的意思。本案凶手是平户叶子,被害者是两名路人,名字并不重要。案件来龙去脉如下:

岛田白朗组建了一个社会组织,发声认为应该继续战争,歌颂战争给人类文明带来的进步。几年前,在一次公开演讲中,岛田白朗和他的三名追随者(当时还是大学生)遇到了定时炸弹的恐怖袭击,三名大学生开着载有定时炸弹的汽车驶离现场,结果炸弹爆炸,三人去世。岛田白朗将之宣传为三人为了他的理念而采取的舍生取义的行动,继续组织活动,但有一种声音认为岛田白朗将三人的抚恤款中饱私囊,换成了金条,因此他的前任保镖还与他反目成仇,岛田白朗的儿子玺朗也对此心怀疑虑。

在玺朗的运作下,身为雕塑师的平户叶子参与制作了三名大学生的纪念雕塑,并预计在宣讲会上公之于众。前任保镖的两名手下与玺朗合作,想要找出白朗藏匿的尽快,但叶子直接将两名手下杀死,藏尸于雕塑中,等宣讲会上尸体暴露,观察白朗的反应来确定金块的位置。

相比比较单纯的手法,本案的重点依旧在新十郎的观念上。前半集里,新十郎因为白朗拥护战争的观点而对其怀有偏见,一心认定白朗就是本案的凶手,因此给了因果错误的问题,这一点极大地动摇了新十郎的信念。新十郎始终认为那三名大学生并不是怀着崇高的理想去牺牲的,而是被白朗强迫,发生了意外才去世的,但白朗说,即使如此,他们依旧驾驶着载有炸弹的车离开了,这种崇高的行为是真实存在的。新十郎无言以对,由此对自己的信念产生了怀疑。

新十郎作为名侦探却心怀偏见,这本身就是否定名侦探立场的剧情,因为在推理故事中,侦探必须是绝对正确的化身,至少要是绝对公平。某种程度上来说,侦探的推理能力反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侦探能够将纷乱的现实复归到秩序井然的符号体系之下。虽然这集在最后还是让新十郎重新揭露的事实,让白朗的金条曝光,但新十郎在理念上的动摇并未能得到完全的抚平,他只能将那些崇高归于死者,坚持认为活着的人依旧丑陋而堕落。

第六集:

第六集并未发生杀人案,而是接近日常推理的故事。这个故事更深一步拷问新十郎一直以来的理念,同时也给后面小说家、别天神的出场做了铺垫。

本集的故事是一名因言获罪的评论家矢岛出狱后,怀疑自己的妻子与海胜麟六有染,甚至抛弃了儿女。源头是一名狱友给了他一本印有海胜麟六藏书印的书,里面夹有暗号,暗号解读出来是“在老地方”,但海胜麟六那边还有一本相同的书,矢岛于是怀疑这是妻子与海胜麟六私通的证据。实际上,矢岛的妻子非常依赖矢岛,在矢岛入狱后精神低落,逐渐有了弃养孩子的倾向,再一次恐怖袭击中她找不到孩子,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出于惩罚自己的目的弄瞎了双眼。海胜麟六察觉到这一点,将两个孩子收养到了自己开办的抚养机构中,暗号实际上是矢岛的儿女之间的游戏。

这集故事的重点依旧在对新十郎理念的诘问。新十郎始终相信人类是丑陋而堕落的,但实际上,矢岛的妻子并未出轨,海胜麟六也并未隐瞒矢岛儿女的死讯,而是救了这两名孩子,新十郎不断揭穿真相,是否只是因为他对人类,对这个社会心怀偏见?海胜麟六在本集结尾对新十郎说“你究竟为什么揭穿真相”,新十郎无言以对,但因果小声说“为了灵魂”。有些时候,真相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海胜麟六和新十郎之间的对立与统一再次被摆上了台面。

另外,本集的一些对话很出色。矢岛那句“海胜麟六是右撇子”,将一个痛苦、自卑、猜疑的中年人形象很好地体现了出来。

第七、八集:

这两集讲的是一个故事,第七集是出题篇,第八集是解题篇,同时为了引入别天王,第七集非常迷幻,难以理解。死者是民间监狱里的一名守卫,凶手则是一名被关押的罪犯。故事来龙去脉如下:

凶手在战时从事恐怖分子行动,战后被抓了起来,而她认识死者,因此死者害怕她把自己的过去抖落出来,计划帮她越狱。拥有别天王的小说家将主角新十郎和三名女囚催眠,让她们误以为自己是在拍摄电影,现实中根本没有发生战争。死者找到凶手表示要帮她越狱,但凶手此时已经被催眠,误以为死者要妨碍她完成电影,于是将其杀害。

为什么凶手如此执着于完成电影?被催眠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凶手也将人生的目标寄托在电影上。被催眠的三位女囚里,凶手是恐怖分子,但她参加恐怖活动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日常,因此在讨论电影时,她认为战争是为了让人知道日常生活的可贵;另外两个女囚,一个人在战时为生计所迫做了妓女,她认为战争是对她的审判,另一个人则泄露的军方的机密情报,她认为战争是为了找到刺激的真正的人生。

在这里,战争实际上是描述为内化在角色体内的某种力量,这种表达有些类似后来超人幻想的日本怪兽史:即,人类会追求非理性的现象,并为之沉迷。此外,编剧还通过拍电影的形式,与屏幕外的观众形成了一种互动:屏幕内的几个角色以讨论电影的方式讨论战争,浑然不知自己正处于战争及其后果之中,屏幕外的我们是否也是如此?

第九、十、十一集:

这三集讲述的是同一个故事,是动画里最复杂的一个故事。来龙去脉如下:

第七八集的别天王事件之后,速水星玄——也就是总在海胜麟六周围出现的警察——得到了别天神,他通过言灵让其他人难以认知到别天神,试图除掉海胜麟六。同时,金龟子议员和担任海胜麟六保安的某大叔听信了阴谋论,认为海胜麟六要借助太阳能发电中饱私囊,于是三人一拍即合,策划了案件:首先在电视节目中,将海胜麟六的反对派聚集到一起,等海胜麟六到场准备辩论后,让大叔偷出火箭弹轰击现场,速水则利用别天神的能力在海胜麟六的家中伪装成海胜麟六,有意被他的家人目击,引导新十郎往海胜利用别天王除掉反对派的方向想,并在公开质询的会议上公开这一现象,引导群众攻击海胜麟六。同时,三人利用别天王掳走因果,在公开质询会上让因果出现,逼问检察厅的虎彻刑警,进一步放出海胜麟六的黑料,让海胜麟六的声望降至冰点。

但同时,海胜麟六也察觉到有人在用别天王给自己设套。于是在出院时,他有意通过歌声给新十郎传递“自己没有死”的信号,在众目睽睽之下让自己乘坐的专车爆炸,假死脱身,并给涉事人员寄了封邀请函。新十郎察觉到有人利用信息差让他误以为海胜使用了别天王,回去调查了别天王的机制,发现只要现场同时存在本体,别天王假扮他人的能力就不能维持下去。

这里补充一下别天王的能力。别天王的能力就是言灵,持有者对其他人说的话会成为真实的幻想,但并非真正的事实。在这部动画中,编剧明确指出别天王这种虚幻的力量,和战争中用来蛊惑民众的能力是一样的。

新十郎由于认知到了海胜麟六,在现场就不会被别天王的幻象所迷惑,由此发现了速水的真面目。但随后,他还进一步指出海胜麟六假死脱身前,已经干掉了之前的保安队大叔,海胜麟六依旧是犯罪者。但新十郎无法撼动海胜麟六,动画就这样结束了。

这个案子展现海胜麟六和新十郎理念的对立。海胜麟六认为人们应该不断进取,世界大同,而新十郎则认为人心始终存在阴暗面。实际上二人的观点并无太多差别,只是视角有所不同,海胜麟六更重视前进的一面,认为存在必要的牺牲,而新十郎则无法将这些牺牲视作必要,也因此两人始终无法真正和解。

TV动画结束后,还有一个剧场版因果论。这个故事在时间上是前传,如果放在tv聚集中,应该在第六集之后,别天王出现之前。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