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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我醒来时居然被拐卖到一个山村……”为开头写一部小说?

如何以“我醒来时居然被拐卖到一个山村……”为开头写一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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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我醒来时居然被拐卖到一个山村……”为开头写一部小说?

当我醒来时,我躺在一张土炕上,只是迷迷糊糊记得和朋友去喝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这里,我习惯性的喊着朋友的名字,这时候却进来一个穿着土红色棉服的大娘,她堆着满脸褶子,笑眯眯的说:“姑娘?你醒了?”

我打了一个激灵,迟疑道:“大娘,这是哪呀?我这是?”

大娘拉着我的手,说:“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到了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媳妇了,你呀!就安心住下吧”

我慌忙甩开,脑子一愣,大喊:“葛媛媛,我cnm,你别玩我!!!”可是没有人回答,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和冷风刮过窗纸的声音,凄厉至极。

我楞楞的问大娘,“我……我咋来这的。”

大娘笑眯眯的,一点也不惊讶我的反应,说:“姑娘,是你家里人带你来的,七千块,卖给我家了!”

七千?我傻了,虽然自己家也不是大富大贵的家庭,但也不至于为了七千块钱把自己姑娘卖了。我脑子里划过一个极度危险的念头,脱口而出:“大娘,拐卖人口这是犯法的,要坐牢的,你赶紧把我放了,我就不追究你责任了!”

大娘神色自然,说:“自家人的事,和警察有什么关系,你是七千块钱买来的,警察也管不着这事儿!”

我脑子里划过很多自己看过的有关拐卖的事情,却万万没想到这件事居然发生到自己身上。大娘看着我呆在那里什么话也没说,就离开了。

我坐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外面的炮仗响起,我才回过神儿来,我透过窗纸看着外面欢天喜地的一群人,心里的绝望瞬间蔓延开来,我要逃,是的我一定要逃,想到这个,我瞬间冷静了下来。

不一会,一个子中等,满脸皱纹,面色黢黑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坐在炕边,抽着旱烟,冷漠地说:“既然来了,就别想着跑,你安安静静的和我过日子,生个娃,日子就好过一点。”说完他看着我的脸,看我不哭不闹,仿佛放下心来,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这个村子怎么样,但我知道今天晚上,是我逃不脱的噩梦,我无法接受和一个长得比我爸还老的男人发生肉欲,可是反抗,也是毫无用处,我想或许顺从可以让我逃出去,可是逃出去有用吗?我得人生从今晚开始就已经毁灭了。

晚上,我顺从的脱下衣服,让那个男人在我的身体上抽插,他说我比其他的女子聪明,这样可以少挨打,我反问他,“村子里和我这样的被买回来的女人多吗?我能和她们谈谈吗?”

男人迟疑了一下,答应了,睡前他说:“不要玩小心思。”

第二天,一个大概三四十岁的抱着孩子的女人来到我面前,她是三年前被卖到这里的,已经有了孩子,她也逃过,可是还是被捉了回来,直到有了孩子,看见了更多女人的下场,她终于歇了心思,开始慢慢的接受自己的命运。临走前,她告诉我,不要逃,不要反抗,不然会生不如死。那时我还不明白她的话,直到后来……

因为我的顺从,黄得贵一家子对我还不错,我拒绝说话,他们也没有疑问,每天干完我自己的活计,我对我的生活就绝望一分。

后来,我可以离开这个家,到小卖铺里去买柴米油盐,钱不过我手,我在小卖铺里挂账,开铺子的男人是个高高大大的中年男子,有四十多岁,为了获得更多的信息,我开始刻意的和他套近乎。起初,他并不理会我,后来我来的次数多,日子也久了,他才告诉我,这里是位于贵州省的一个深山里,他最远也不过是去县里进货,这里只有一条路,从村口走出去10公里就是公路,然后坐车到县城。

我越发绝望起来,不过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心里慢慢成型,不过此时我还未能发觉。

每周我端着洗衣盆到河边洗衣服,这里都是村子里的媳妇,日子久了,我才知道,这里面的大多人是被拐卖来的,在这个山沟里待了几年甚至十几年,在浑浑噩噩的日子里早已经泯灭了希望,在痛苦中沉沦,最开始与我聊天的女子叫冬梅,她告诉我不要逃,不然不远处好几个跛着脚的女人就是我的下场。

我不能明白着村子里的人的愚昧的残忍,我偷偷将捡来的刀埋在后院里,尽管已经锈迹斑斑,但它好像是我最后的希望与底线。

直到后来,这一切在一处聚会中改变了,是村西头黄家的媳妇生儿子了,摆了延,请同村的人去吃席。我破格能跟着黄得贵他妈去帮衬后厨,我端着一盆子菜走到后院墙边,突然微弱的抽泣声吓的我一个跳,我大声问,“谁?是谁?”

那哭泣的人似乎也楞了一下,开始大声呼救,我循着声音打开了一个木质的盖子,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地坑,我听见铁链子的声音,一个沙哑略显疯癫的声音一直重复着,“救我!救我!”

我正想和那女人交谈,身后隐隐约约传来黄得贵他妈的声音,我立马关上盖子,端着菜盆子回应,他妈看到我,喝到,“疲懒婆娘,你倒是跑这里偷闲,快走。”

我低着头,默默跟着黄得贵妈回去,心里却一直记挂着这个女人。

晚上,我看着黄得贵在我身边满足的睡着了,拿着手电,偷偷的出了门,村子里大多数人家都是土墙土屋,村西头黄家也是这样,我费力的从后门扒上墙,走到窖边,小心的揭开木盖,下面的铁链声音开始急促,那女人似乎想要把自己藏起来,我打开手电,却正照在那个女人身上,那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啊,浑身赤裸,身上是深浅不一的疤痕,乱糟糟的头发里都是茅草,一条粗铁链拴着她的脖子,她像狗一样,趴在稻草里,一脸惊恐。她看到是我,仿佛看到了希望,她拉着我的脚,嘶哑着喉咙,说:“救救我!救救我!”我馋着她的胳膊,颤抖着声音,“你?你也是被拐卖的?”

她空洞的双目里出现一丝挣扎,随即消灭,只是重复着,救救我,救救我!

我不知道我怎么回到了黄得贵家,我看着躺在床上酣睡的黄得贵,我心里这个恐怖的想法蔓延开来,直到我决定一定要变成现实。

那天以后,我更加听话,黄得贵一家也更加相信我不会逃跑,到了开春的时候,我也开始跟着黄得贵妈下田做农活。

我暗暗统计了村子里的人数,老人60人,男人150人,女人50人,孩子40人。我开始在村子里熟悉起来,我向那些年长的人询问各个节日,直到我听到他们说,在小年的时候,村子里三百来人无论大小,都会聚在庙里拜灶神,就算是村书记也不例外,我心里暗自有了盘算。

到了给农田打药的时候,用的农药是敌敌畏,这时候黄得贵一家已经完全信任我了,我和黄得贵妈一起出去打药,把偷来的农药装在饮料瓶子里,然后把瓶子和那把生锈的菜刀埋在一起。

于是我每天的生活变得异常枯燥,只有每天干不完的活计,只有别人夸一句德贵媳妇做的馒头可真不错是,才会想起自己的灵魂还没有堕落。

终于,第二年的冬天又来了,大家热火朝天的准备起来,我主动结果了做馒头的活,大家很信任的交给了我。

晚上,黄得贵妈热情的想要帮忙,我推脱了,我开始和面,直到半夜,所有人都睡着了,我取出差不多整整4升的敌敌畏,带上四五层口罩,做好手部防护,我开始和面,我颤抖着手,少量多次的把敌敌畏加入面团中,我心中划过很多我和村子里人相处的过程,但更多的是我看到的地窖里的女子,和我未走完的人生与未来。直到第二天早上,馒头蒸好了,敌敌畏的味道也差不多散了,所有的东西被我埋在那里,还有一把锋利的菜刀。

黄得贵妈起来到厨房里,嗅了嗅,说:“咋有股子怪味?”我故作淡定,说:“昨晚蒸馒头,蒸了一晚上,那能没味!”

黄得贵妈相信了我的说辞,走了出去,又说:“你不要忘了拜了灶神后,把馒头给各家送去,还得到村长那里报账,哪里就能让我们一家子出了。”

我答应着,把馒头送个各家,傍晚回来,他们已经坐在桌子上准备吃饭了。我坐下来,把1千块递给黄得贵,他一手拿钱,一手吃着馒头,说:“这馒头还挺甜。”

我没说话,他们已经习惯了我的沉默,饭后,黄得贵他妈说:“哎呦,我咋有点恶心不舒服,我先去睡了,你把碗洗了。”

我答应着,洗了碗,静静等着夜幕降临,黄得贵躺在床上,直哼哼,“今天撞了神了,我咋也不舒坦,恶心头痛的”

我看着他,说:“你睡吧,我给你拿药”黄得贵哼唧着,面对着墙,闭着眼,我右手拿这菜刀,对准他的脖子一刀砍了下去,血液喷了我一脸,我突然释然了,并且一股不知名的兴奋从心中升起,对的,你们要付出代价,为了我的人生!

我又去了黄得贵他妈的屋,老婆子一直在呕吐,眼前发黑,我走过去,她下意识扶住我的手,被我一刀割喉。

然后我走了出去,洗了把脸,把刀洗干净,藏好,向书记家走过去,馒头他们都吃了,庙里供的馒头,大家都要吃一个,无论男女老少。书记家里闹哄哄的,是他们家的老爷子突然犯病了,四肢抽搐,呼吸困难,眼看人就没了,村医为在旁边,说没办法,只能到县里的大医院去可能是捱不到。这时候一个媳妇急忙跑过来,说自家的公公也不行了,赶紧让男人回家拿个主意,大家突然就慌了,同一天,还是在庙会后,两个老人突然出了问题,这肯定不是好事,有些人嘴里已经开始念叨阿弥陀佛了。

村书记和村长把在场的二三十个汉子召集在一起,拖拉机拉着两个老人,往县里赶,村书记的媳妇哭的六神无主,其他人开始议论说自己今天拜了灶神后就不舒服,头晕恶心。

我站出来,扶着村书记媳妇进了房好生安慰着,直到大家都散了村子了又恢复了宁静,我一刀桶进她的后心,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无言的倒过去,当然还有她的孩子。

我不知道当我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下刀是什么心情,我只知道,这一刻,我有一种别样的兴奋。我一家一家的把所有能死的人都送上了死路,当然包括村西头那姓黄的一家。我洗了把脸,穿上了一套漂亮的白裙子,才发现我原来白皙滑嫩的皮肤早已变得暗黄粗糙,二十五岁,却如同一个四十岁的农村妇女,东施效颦。

我搜刮了差不多三千多的钱财,走到了那条我心心念念的公路旁,一辆面包车停住了。司机问:“去哪里?”

我微微一笑,“去贵阳,去吗?”司机说:“贵阳?我不知道咋走哦,我可以把你带到县城的汽车站,你去问问。”我上了面包车,在车站找到一辆出租车,他能去,不过要九百块钱,我给了他钱,这个男子热情的开车有了,他问我去贵阳干嘛?我说为了人生。

我到了贵阳,下了车,又坐车到了省公安厅,交代了所有罪行。他们以为我有病,不过还是有人去调查了,结果属实。

我被判了死缓,我只有一个要求,希望这个案子能被很多人知道,被社会知道,被人贩子知道,甚至被那些买卖妇女的无知村民知道。

我最后一次见到了我的父母,他们苍老了很多很多,他们一直在找我,一直找不到,却在这种情况下相见。

妈妈哭得不能说话,我隔着玻璃,对他们说,你看,你女儿虽然被卖到山沟里了,可是我逃出来了啊,不要哭了。而且还有那么多人陪葬,最后一句我没说,我想他们也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女儿居然这么残忍。

最后我死了,我不痛苦,那是一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