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做手术是什么样的体验？

第一次做手术是什么样的体验？

现在回想起来，这样的景象已经见不到了。那是一间有好几间教室那么大的房间，透过宽大的窗户可以看到浓郁的绿色，遮蔽了七月的骄阳。绿色的一角能看到一栋老建筑的飞檐，这个房间面朝着历史悠久的大学校园。一位老阿姨引导我躺好，招呼来一个护士妹子和三位青年眼镜阿宅。几个年轻人都全副武装包得严严实实，连眼镜都是相近的黑框样式，除了护士的女性特征，另三位不好区分。我的情绪开始紧张了，之前各种放宽心的自我安慰开始失效，勉强把注意力放在窗外的风景。挨了一针之后，我开始觉得困倦、麻木。过了一会儿，老阿姨指挥三位青年用各种钩子在我身上拉拉扯扯，保持手术部位的术野。一位青年手持一根好像钢钎似的物件抵在我的体内，老阿姨手挥铁锤一下一下的砸了下来，力道通过钢钎不断的传导到了我的身体，感觉下巴要掉了，感觉脑壳要碎了，那是比牙医的手钻还可怕的体验。更可怕的是，老阿姨似乎砸的并不顺手，一会儿招呼眼镜兄们调整姿势，一会儿让护士去拿工具和药水……

嗯，拔牙也是外科手术。这样的景象确实看不到了，窗下的阶梯教室拆掉了，原址修建了一栋新楼，挡住了院子里的风景。老阿姨调到外地分院当科主任，应该快退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