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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文笔好到会让你二刷的古言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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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文笔好到会让你二刷的古言小说?

1

青檀公主喝高了。

她跳起欢快的舞蹈,转身扑进周小将军怀里。

引起军营里一阵哄闹。

周砥扶好她,脸红着说:「殿下,注意仪态。」

「周砥,你别跟宫里的嬷嬷似的!我都出宫了,管什么仪态不仪态!」

随后,她勾着周砥脖颈,朗声大笑。

「人生得意须尽欢!喝!」

「殿下豪爽!」将士们被她鼓舞,纷纷举起酒碗。

这就是本朝大名鼎鼎的青檀公主。

因豪爽大气,颇得盛名。

我想,我原本也会喜欢她。

如果周砥不是我的未婚夫的话。

2

身体有些不适,我很想喝口热水。

我走到周砥身旁,小声问:「今晚,我能用热水么?」

周砥看我一眼:「一会儿让人给你打水。」

话刚说完,他又被公主勾走了。

「周砥,本公主把你当好哥们儿,来,我们兄弟情深,干了这碗酒!」

周砥没再管我,笑着接过。

不知谁先提起家人,将士们七嘴八舌聊起了家常。

副将忽然说:「将军,我记得你有个未婚妻。」

一众人安静下来,好奇地看向周砥。

周砥点头:「是。」

「见过没?长得美不美?」

周砥:「……美。」

青檀公主的脸倏地冷了。

她看向周砥,语气不满:「我不信,一个普通民间女子能有多美?周砥,你说,是本公主美,还是她美?」

我攥着军装一角,有些坐立难安。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周砥低沉的回答:

「当然是,公主更美。」

3

青檀公主目光得意,看向了我。

整个军营中,知道我身份的,只有周砥和她。

我是半个月前来的,来投奔周砥。

生逢乱世,家里人死光了,城中纨绔恶霸想要强占我。

我别无他法,只能投奔周砥。

他是我的未婚夫、娃娃亲。

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这千山万水,天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头才走到。

可来了军营,才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

按照我朝律法,将军的亲属可以随军。

可周砥一点也不想让人知道我的存在。

他对我不冷不淡,还让我男扮女装,混在将士中,不要让人察觉了身份。

随后我才知晓,因为青檀公主在。

公主生性洒脱,不爱红装爱武装。

因得陛下盛宠,结拜兄弟遍布江湖。

她对军营生活充满好奇,就来「体验生活」。

说起来有些荒诞。

寻常百姓靠近军营,基本都被当做作奸细军法处置了。

可一朝公主,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只是为了玩一玩。

没承想,公主与周将军一见如故。

还将他收作小弟。

我原本以为,周砥只是碍于她的身份,不好对她太严厉。

后来才发现,周砥早就被她勾得魂都没了。

他说,殿下不似寻常女子那般娇气柔弱。

他还说,女子豪爽,最是特别。

酒宴还在继续,我却越发觉得冷。

西域入冬了。

我默默回到帐篷里,独自看着夜色发呆。

一直到深夜,热水还未送来。

我实在难受,就去找周砥问问。

酒席已经结束,周砥在自己的帐篷里。

我说:「周砥,我的洗澡水呢?」

「抱歉阿绾,青檀公主要沐浴,要走了所有热水,你今日先委屈一下。」

又是这样。

我失望地说:「周砥,你还记得,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吗?」

周砥冷淡地看我:「苏阿绾,我同殿下已是拜把之交,你不要吃莫名其妙的醋。」

我没再与他争辩。

我只是觉得,西域的冬夜,好像还没有人心冷。

4

许是昨夜周砥随心夸了我一句美。

青檀公主怀恨在心。

她叫我去洗她的衣服。

我道:「殿下,军营里有专门负责洗衣扫撒的人。」

「你敢顶嘴?」她生气地说,「我的那些中衣、肚兜,怎么能让男人碰?这军营里,就剩下你一个女子,你不洗谁洗?」

我不懂。

她跟外男勾肩搭背,甚至同喝一碗酒的时候,

怎么没见她男女有别?

公主的命令,不从也得从。

可我刚打来一桶热水,又被青檀从背后踢了一脚。

这一脚,让我差点摔在地上。

「谁让你用热水的?我的衣服,只能用冷水洗!」

「可是殿下,冷水都结冰了。」

「女人就是娇气!你再敢顶嘴,我打死你!你猜我要是打死你,周砥敢不敢说个不字?」

我闭上了嘴巴。

想到周砥那副样子……算了。

先活着再说吧。

青檀不让我生火化冰。

我只好用自己的手,一点点融化水里的冰。

我今日恰好还来着月事。

等洗完她的衣服,我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返回帐篷的。

我只知道,我晕倒在了周砥的帐篷前。

5

我醒来后,周砥来替青檀公主赔不是。

他说:「殿下自小养尊处优,你别放在心上。」

「为什么她自己不来?」我讽刺道,「因为她身份尊贵,我配不上她亲自的道歉?」

「阿绾,她毕竟是公主。」

「公主若是在军营里杀了人,也没人能管吗?」

周砥有些不悦:「你别这样揣度殿下,她不是那种人。」

「她今天差点要杀我。」

「你只是受寒,晕倒了,死不了人。」

他叹息着,不掩失望。

「阿绾,别这么矫情,你要是能学到殿下的三分豪爽就好了。」

我还想说点什么,周砥就被副将叫走了。

接下来几日,青檀没再来找我麻烦。

倒不是她大发善心。

而是她顾不上我了。

周砥此次行军,是为了笼络西域之主。

西域有几个城池和部落,极不安分,对边境造成威胁。

现在的西域之主叫崖西。

是个凶残善战的统领。

陛下自知打不过他,只好叫人来谈和。

然而,周砥没跟他谈妥。

因为崖西开出一个离谱的条件——

听说周砥军营里藏了个女人。

他要那个女人,陪他三晚。

那女人,自然是青檀公主。

我一直女扮男装,没被人发现。

但青檀公主身份尊贵,怎么可能去陪他?陛下都不会同意。

可若是不去,真打起来,周砥没什么胜算。

是以,周砥这几天愁坏了。

我想告诉周砥,崖西并非真的想要公主。

他只是对条件不满,想要羞辱一下我朝。

我行至帐前,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青檀的声音:

「不是还有个女人吗?让她去啊。」

6

晚上,周砥给我送来一套衣服。

华贵的衣裙,金灿灿的首饰,都是女装。

周砥的目光,有些愧疚:「阿绾,实在是别无他法了……」

「我知道。」

早在帐前,青檀公主提起我时。

我就听到了,周砥同意的声音。

「阿绾,你只需做做样子,等条件谈妥了,我自会把你赎回来。」

赎?

好有趣的用词。

我仿佛只是个物件。

「若我不想去呢?」

「这恐怕由不得你。殿下身份尊贵,实在不宜露面,阿绾,你帮殿下顶一下,赏赐不会少你的。」

瞧瞧,这就搬出阶级权威了。

我笑了笑,不言语。

周砥也怕把我逼急了,我真撂挑子不干。

所以,他又开始好言相劝:

「阿绾,你受苦了,等此事一了结,我立刻娶你——」

「衣服放下吧。」我轻声打断他。

我不饿,男人画的大饼,一口也不想吃。

次日,大雪纷飞。

崖西来领人。

我身着罗裙,步摇在风中晃出清脆声响。

多亏了崖西,我昨晚好好沐了个浴。

周砥从小在军营长大,此前未曾和我见过面。

来军营那日,我又灰头土脸。

后来洗干净了,却被头盔遮住大半张脸。

这恐怕是第一次,我以整洁的面貌出现在周砥面前。

不光是他,一众将士都有些发愣。

无数双眼睛落在我身上。

周砥更是一时连话都忘了说。

我慢慢走到阵前,走向崖西。

西域之主坐在巨大的雪狼身上。

突然哼笑一声:

「你不是公主。」

7

谎言瞬间被拆穿。

我下意识抬头去看崖西,然后,就有点挪不开眼。

他五官俊美,皮肤偏黑,目光像野兽一样锐利。

我不禁想到他的传闻。

据说崖西嗜血,杀人不眨眼。

我会死吗?

他会用哪把刀抹掉我的脖子?

正担惊受怕着,却见崖西扯唇一笑:

「但是比公主要美,我很满意。」

周砥终于反应过来,走上前,急急地拉住我:「她的确不是公主殿下。她是末将的未婚妻。崖西,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就不能带她走了。」

崖西噗嗤一笑,有种原始的邪性和野性。

「你的未婚妻,你推给我?中原人玩这么花啊……」

「休得无礼!她担忧殿下,主动要为殿下分忧。」

「可你的小美人好像不是这样想的。」

崖西托着腮,唇边含笑,像欣赏一出好戏。

「这样吧,让小美人自己选。看她愿意跟你回去,还是跟我走。」

周砥松了口气,转头安慰我:「这就好办了,阿绾,我们回吧。」

见我没动。

「阿绾?发什么呆呢?」

我没有看他。

而是抬头,与崖西对视。

「我、我跟你走……行么?」

8

「行啊,当然行,太行了!」

崖西哈哈大笑。

不等周砥反应过来,他一把将我抱上雪狼。

虽然已是冬天,崖西却好像一点不怕冷,敞着衣襟。

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胸肌。

嘶……赶紧缩回来。

周砥不敢置信:「阿绾,你是不是糊涂了?!」

「不,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不是娇贵的珍宝,无需被人捧在手心,装在心里。」

「……」

「但是周砥,请你记住,若不是你挣到了军功,有了地位,你其实跟我一样,是随时会被殿下踩死的蝼蚁。」

「阿绾,你听我解释——」

我打断他,道出盘桓在心里的那句话:

「周砥,婚约作废,我不要你了。」

9

半个时辰后,我被崖西扛进军帐中。

方才的镇定早已荡然无存。

听说西域人做那事的时候,极其粗暴。

我拼命往角落里缩,求他放了我。

崖西居高临下地问:「你叫苏阿绾?哪里人?」

「吴、吴地人。」

「哦,江南。」

他眯起锐利狭长的眼睛,视线在我裸露的肩颈流连。

像是鸿蒙初开的野兽,尚不懂得掩饰本能与欲望。

我哀求道:「谢谢你救了我,我愿意给你当仆人,洗衣做饭都可以!」

「我没有救你。」

「公主容不下我,留在那边,我迟早会死。机缘巧合之下,你就是救了我。」

我想用凄惨的遭遇打动崖西。

可他却理解出了另一层意思:

「所以,你宁肯死在我床上,也不愿死在你们公主手里?」

我不可思议看向他。

捕捉到他眼底戏谑的笑意。

我红着脸道:「我是说,洗、衣、做、饭!」

「听到了,你想跟我做。」

「……登徒子!」

我气得骂人,并用脚踹他。

可我这点力气,对崖西来说,跟挠痒似的。

绣花鞋飞出去,脚踝顺势被他握住。

我的脚常年不见光,白皙如玉。

捧在他手里,有种异样的反差。

「我劝你省省力气,一会儿有的折腾。」

崖西将我越抓越紧,嗓音沉沉的,带着蛊惑的意味:

「听说你们江南的女人,饱满多汁……」

他忽然怔住。

「就这么怕?」

是的,我被他吓哭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叫你别折腾,瞧,衣服钩坏了吧。」

这套华美的袍子,裙摆不知何时破了个洞。

我从未穿过这么好的衣服。

现在,它破了。

我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了。

委屈无限放大,眼泪跟不要钱似的落下。

任凭我哭了会儿,崖西才懒洋洋地下令:

「哭够了就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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