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穿成了男主的反派师尊」为开头,写一篇虐文?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嘿嘿 我来了
……………………
我穿成了男主的反派师尊,且我不是个男的。
准确的说是师尊不是男的。
是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实际上撩开袖子能打八百个壮汉的小姑娘。
师尊每天的任务就是想着怎么把男主给弄死。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这徒弟悟性太高,以及师尊她动了心。
其实也没什么,搞师徒恋的大有人在,但这位师尊拉不下面子搞,又觉得自己得不到别人也别想要得到。
总结就是她心理变态。
我穿过来的时候这师尊渡劫没成功,不知道是不是心魔太大了还是怎么回事,活生生被天雷给劈的魂飞魄散,就留下一个躯壳给我。
然后我转头就看见了男主正提剑站在我身后,低沉的嗓音唤我:“师尊。”
场面一时间很诡异。
………………
按理说在小说剧情里,这位师尊渡劫的时候,这个徒弟应该不会出现在身边,但眼下偏偏他就来了。
“徒儿怎么来的,”我假意咳嗽两声,“今日的修炼已经完了吗?”
“完成了,”他毕恭毕敬的对我作揖,一派风流倜傥的模样,“方才见到师尊渡劫处,有不寻常的雷落下,担心师尊便上来看一看。”
也难怪这个反派师尊会动心,这么一个会做人的徒弟,谁看了不喜欢。
“无妨无妨,”我笑呵呵的背过手,“渡劫而已,遭天雷劈是很正常的事情,华儿啊,为师有一件事要交代给你。”
“师傅请说。”
“那个,”我挠了挠后脖,“为师想要派你下山去历练。”
“历练?”
他显然有些惊讶。
“肯定要历练呀,”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头,义正言辞地说道:“为师可不想你在月余后的斩妖除魔大会上丢我的脸。”
最主要的是赶紧走吧,免得我总是想起来这个师尊真想要和徒弟搞师徒恋的事情。
他点头答应,我抚着心坎想,我真是个天地间绝无仅有的好师尊。
……
但在我回宗门之后就自闭了。
谁能告诉我这个师尊为了害死这个徒弟,整天都在研究些啥呀!
怎么山门里面还有人和她臭味相投,见我一回来,便赶忙上前抱大腿,说他有一妙计能够彻底害死男主。
我当仁不让的给了他脑袋一巴掌。
“我们要团结友爱,和睦相处,”我把来人吊在树上,循循善诱,“师门之间的内讧不可取。”
“可是师尊,”被我吊在树上的人鼻青脸肿,倒吸着鼻涕十分委屈的说道:“今天早上你不还叫我给他晚上吃的饭菜里下毒吗?”
我:“??”
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
我看了一眼天色,发现自己看不懂,拿柳条戳着他的脸,“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该吃饭了吗?”
“还没呢,师尊。”
啊,那就好。
我咳嗽了两声,把他从树上放下来,义正言辞的宣布。
“告诉他们,今天晚上全都给我辟谷,要是谁忍不住了吃东西明天早课给我加练。”
“不要啊,师尊,”他哭哭啼啼,“咱们宗门里面几个小师妹受不住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会下山去买吃的,”我抱着手臂冷哼,“我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师尊英明,师尊威武!”
这人喊完两句口号跑了,我这时候才有闲心想想这本小说的内容。
第一,这是一本仙侠文。
第二,这个男主是天之骄子,是个魔道双修的天才。
我一脑袋的黑线。
这个设定过于离奇了喂!
第三就是这个师尊,在原著里其实没有过多的笔墨描写,没多久就登场受死了,大部分时候活在男主的台词里。
就感觉像是个硬凑出来的反派。
第四就是男女主的感情线。
这条线可就精彩了!
完全就是他爱她,她爱他,他又爱上了她,她又爱上了他,完完全全合了一个闭环。
然而就是这样的闭环里,没有反派师尊的一点余地。
所以这个事真成为反派的意义何在,还死的这么早。
我正在胡思乱想着,房间的窗户忽然被风吹开,我起身去关窗时,蓦地觉得身后一凉。
关上窗,回头一看,竟然是个面冠如玉的男人。
而我的脑海中却浮现了这个男人的名字。
魔修叶以明。
这个反派师尊的……
地下情人。
…………
其实说地下情也不对,因为这俩并没有任何实质的关系。
就算是有交易,也是叶以明找她要毒药。
这算是纯纯的金钱交易。
“我说你隔三差五的毒药干什么?”
我把在看书时候的疑惑终于问了出来,纵观全书,我丝毫不知道叶以明要读药的用处。
“你不是说过吗,不想知道我用这些毒去干什么。”
叶以鸣的声音蛮好听的,就是听着有些觉得后背发冷。
“我现在好奇不行吗。”
我直接耍赖,叶以鸣挑眉看我。
“你要是不说的话,那我这瓶药就不给你了。”
“你要是不给我药也成,”叶以明丝毫不畏惧我的威胁,“反正你身上的毒,你自己也解不开。”
“?”
我中毒了?
原来我有病。
“那你有本事倒是帮我解呀。”
我不能暴露自己不知道这件事,于是假模假样的生气,将一个药瓶扔到了他的怀中。
叶以明见状,万分狐疑的看向我,之后竟然堂而皇之的脱鞋上床。
我:“你干嘛?”
这应该算是骚扰了吧?
“你不是要解毒吗,”他坐在床边上屈腿看我,“你过来啊。”
“怎么解个毒,还需要上床啊!”
我耳根子有些发烫,脑海里面开过去几辆小黄车。
“我看你真的是中毒不轻,”叶以明嗤笑,“中了情毒,若无肌肤之亲,自然是不能解的。”
我:“!!!”
…………
解毒是不可能解毒的,我宁可在每月月半的时候,被折磨的翻来覆去想死,也绝对不会和他有什么肌肤之亲解毒。
而且我觉得他被骗了。
通篇里面哪里有情毒这个东西啊!
就算是有,哪里还能够不靠吃药缓解,非得肌肤之亲?
都说魔修的脑子不太好使,我觉得确实如此。
“算了,不解毒的话,你去池子里泡着吧,反正你们天门宗也有寒水池,泡一晚上又冻不死你。”
脑子不太好使的魔修还挺好说话,拿了药之后就走了。
我一回头看见日历,好家伙,今天竟然就是月半。
心里一时间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我来不及做什么,抓起来衣服就往寒水池赶。
寒水池就在后山山上,还没靠近就觉得一股冷意从里面透出,等到真正的进到寒水池里,整个人都像跳进了一大桶冰块里。
也就只有这些修仙者才能够承受得住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跳下寒水池之后,我就觉得心里没有那么燥热了。
难不成真的中了情毒?
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师尊在什么时候中了毒。
泡着池水,我有些昏昏欲睡,热敷是行走和说话的声音响起,我恐怕早已睡了过去。
说话的是我们中的一名弟子,和他一起来的正是男主徒儿宋华。
寒水池旁边是正常的浴池,一般来说他们都不会来寒水池,我便心安理得的偷听墙角。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倒大不小,说的全是宗门里面的事情。
“师尊今日倒像变了一个人,要是放在以往渡劫不成,今日宗门上下必定上下全都遭殃,我们都做好加练的准备了,谁成想师尊竟然只让我们不吃晚饭——我刚刚下山买了一只烧鸡,师兄要不来个鸡腿?”
说起鸡腿我就有些饿了,摸了摸肚子,继续听他们墙角。
“师尊喜怒无常,不可大意了。”
这是宋华的声音,慢条斯理又带着沉稳。
我一个没站稳,险些趔趄倒进寒水池。
这人怎么背地里说我坏话呢?
“也没有吧,”另一个徒弟吃着东西说道:“今天师尊倒是很开心的样子。”
宋华没说话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我扁了扁嘴,心说师尊黑化不是没有原因的。
那边的对话声又再度响起。
“对了师兄,我听说师傅让你下山去历练,那这样的话,你岂不是可以去找阮妹子了?”
软妹子?什么软妹子?
我把小耳朵支楞起来,宋华很久不曾开口,只等到我觉得有些闷了,才听见他闷闷的声音。
“斩妖除魔任务重,她一个弱女子,我又怎好带着她一路前行?”
“说的也是,要是师尊不让你下山历练就好了,过几天她就送吃的来了,你们还能够见上几面。”
嚯,合着我做了一个好人好事,竟然还耽搁你们谈恋爱?
但单身狗绝不认输。
毕竟我的狗命最重要。
那厢的宋华没说话了,我趴在寒水池边上,心里无端觉得闷闷的。
难道是因为,听见那个阮妹子,所以身体起反应了?
我觉得这反派师尊也蛮可怜的,喜欢一个人又不敢说,最后硬生生把自己憋闷疯了。
还得是我,不入爱河,建设宗门。
…………
建设宗门的首要是什么?
是钱。
然而这个宗门怎么这么穷啊!
我看着账本上一溜一溜的0,心力憔悴。
“咱就是说,为什么我们这么穷?”
我苦着脸问库房管理,库房那边同样苦着脸回复我。
“因为咱们没接外快。”
我一口气险些没上来,把除了男主以外的所有徒弟都叫到了议事堂。
数十号人全都狐疑的看向我。
“是这样的,”我清了清嗓子,“我决定要派你们去赚钱啊不是,历练!你们各自去领授任务,去为民除害,将宗门发扬光大!”
不少弟子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泪花。
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问他们怎么了。
“徒儿们只是感动,”她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我们终于可以不用在菜地里种菜了。”
我:“……”
“这怎么说呢,”我义正言辞道:“即使出去历练,菜地里的菜也不许落下!”
节约用钱,从菜地做起!
赶走这群小弟子后,宋华进了门,依旧是毕恭毕敬的模样,但问得问题却格外尖锐。
“师尊让他们领受任务,却单单将我排在外,是否因为担心弟子能力不足?”
我心里一突,连忙安抚道:“怎么会呢,华儿你是咱们宗门的骄傲,是咱们宗门唯一的指望,况且不日即将下山历练,何必去经受这些小的零碎磨砺呢?”
最主要的是我不想和这男主有太多关系。
穿书的第一要务是什么?
无论何时何地远离主角和主线。
“但是师尊,众多师弟没有经受过特别的训练,若是陡然让他们下山,恐怕会受伤。”
“鸟儿大了自然要学会飞,”我摆了摆手,“若是一味的让他们安稳,日后遇到强敌可怎么办,自然是现在知道打不过就跑的道理。”
话是这么说,可宋华的脸上担忧依旧。
这就是男主,总是会先考虑他人的安危。
“请师尊允许弟子随他们去,若是遇见危险也可……”
“他们手中自然有烟花弹,若是有危险,难道不会放示警求救吗。”
我摇了摇头,太知道这群弟子放烟花弹的本事了。
“师尊……”
“罢了罢了,”我实在是不想和宋华说下去,“你若是觉得担心,那你就跟着他们一路下山吧,只是记得一句话,在需要你的时候你再出手。”
…………
当整座山门的人都下山后,我也没有在山门上呆着。
以前总是在想,如果我穿越到了某个世界,一定要在这个世界大展拳脚。
而现在穿越到了反派师尊身上,我只想安静的苟命,顺带欣赏一下这个世界的美景。
“这真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啊~”
我站在小船船头上,头戴着斗笠,看向满池的莲花荷叶,随口吟唱一句千古绝句,引得身后船夫鼓掌。
“娘子好文采!”
我不太好意思告诉他,这根本就不是我自己的原创。
正和船夫说着话,一阵婴儿的啼哭入耳。
不远处有另一艘小船,一个妇人正怀抱着哭啼的婴儿,看那样子仿佛是要将孩子沉水。
我急忙踮脚上前,三下两跃的将孩子抢回了手中。
“你是这孩子的母亲?”
我立在乌篷船的蓬上,垂眸看向那妇人。
妇人闻言更加痛哭流涕。
“妾身是做孩子的母亲。”
“既然是他母亲,又为何要将沉入水中?”
我不说这话还好,这话一出来,妇人哭的更加厉害。
“不是妾身想要将他沉水,是这个世道容不下这一个小小的婴孩!”
我一愣,心说我这是触发了什么支线剧情,怎么从没在书上看见过?
…………
这妇人自称姓柳,住在不远处的县城中,丈夫是个走江湖的商贩,一家人倒也其乐融融。
只是不曾想,在前段时间得了一种莫名疾病,药食无医,不治身亡。
而在她的丈夫逝世后第七天,她便生产了,人家想着自己能有个寄托,可谁知道竟然遭受到了闲言碎语,说他这个孩子是她丈夫鬼魂投胎,会带来不祥。
夫家便将她这孤儿寡母休弃,她便觉得人生无望,索性将这孩子沉水,她再自尽,一家人到地府去团圆。
我听完了这一沓故事,想要骂她又无从下口,只好耐着性子问道想不想回家。
“妾身如今已经没有家了,这孩子也不被世人所容,妾身如今真是如同飘萍,娘子不需再劝了!”
“若是我说,我能让你重回你夫家,让你儿子能有个容身之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