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牙利人和芬兰人有没有黄种人的血统和特征呢?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简:匈牙利人携带约2.2%的东欧亚基因,与其他居住在喀尔巴阡盆地的民族,如罗马尼亚人、斯洛伐克人等没有显著差异。芬兰人携带约8%东欧亚基因,高于与其相邻的瑞典人(约1.5%)和西俄罗斯人(约5.6%),自然他们也会表现出更多的东欧亚特征。
但需要注意的是,东欧亚人(East Eurasian)包括但不等于“黄种人”或“东亚人”,一些东欧亚支系,包括澳大利亚原住民以及古南印度人(Ancient Ancestral South Indian/ AASI)等等,在人种上并不属于黄种人。匈牙利和芬兰人携带的东欧亚基因一部分来源于古南印度人,所以他们实际的“东亚血统”要更少一些。
y染色体DNA单倍型类群来源于人类染色体中无法进行基因重组(genetic recombination)的部分,这使得他们更加稳定,适合用来追溯祖源,但这也意味着它对人的体质不能造成影响,所以“y染色体有黄种人的特征”这种说法并不科学,但大部分芬兰人的y染色体的确可以追溯至东亚,约62%的现代芬兰男性携带N-Tat的下游支系,它可以追溯到约1.2万年前的贝加尔地区,它的更上游NO-M214则可以被追溯到约3.8万年前的东南亚。
匈牙利人与与匈人没有直接联系。匈牙利一词属于它称(exonym),它来源于拜占庭希腊人对匈牙利人的称呼——Oungroi,因为匈牙利人是当时突厥十姓乌古尔(Onogur)联盟中最有影响力的部落,这导致拜占庭人把匈牙利人和乌古尔突厥人相混淆了。在原本的名字前面加上H的Hungria则直到13世纪末才出现,这可能是有政治动机的,意图将当时逐渐强大的匈牙利与古代的匈人联系在一起。匈牙利人的自称(endonym)是马扎尔(Magyar)
↓正文较长,约2500字:会简单介绍一下乌拉尔语系,芬兰和匈牙利人的迁徙,以及芬兰人携带更多东亚基因的原因↓
乌拉尔语系是最古老的欧洲语系之一,早在印欧语系(Indo-European Languages)在欧洲开始传播之前数千年,它就已经广泛地分布于东欧和波罗的地区。它的形成最早可以追溯到东欧地区约7000-3500年前的列亚洛沃-沃洛索沃文化(Lyalovo-Volosovo Culture),虽然它也一样受到了后来发生的印欧语系人群迁移带来的冲击和影响,但东欧北部地区森林沼泽密布的自然环境帮助其得到了很好的保存。
约4200年前,或许是受到来自阿尔泰地区阿法纳谢沃文化(Afanasievo Culture)的印欧人群迁徙进入贝加尔地区的影响,贝加尔地区的一支携带新西伯利亚基因(Neo-Siberian/ NS)的猎人开始向北迁徙,并在到达北冰洋沿岸后开始沿海岸线迅速向东西方向迁徙,这种快速迁移是极圈综合现象(circumpolar syndrome)的体现——即如果一支人群进入了极圈海岸线附近,由于缺少其他人群和地理屏障的遏制,他们往往会快速迁徙扩散,因纽特人从白令陆桥到格陵兰岛的迁徙也具有相同特性。
乌姆雅克塔人在很短的时间里到达了堪察加半岛,向西他们最远到达了斯堪的纳维亚北部,在那里他们开启了洛沃泽洛文化(Lovozero Culture),洛沃泽洛人与东部的其他乌姆雅克塔人过着几近相同的生活,他们沿海岸线捕捉鱼类和海豹,制作有环形底座的陶器,并掌握着一定程度的青铜技术,这种文化类型在短时间内的广泛分布也被称作乌姆雅克塔文化现象(Ymyyakhtakh Horizon)
洛沃泽洛人在迁徙途中的某一刻与东北欧地区的猎人群体发生了混合,俄罗斯西北部大欧雷尼岛4000年前的洛沃泽洛古人携带约40%的新西伯利亚基因,以及约50%的东欧猎人基因,他们说着一种叫做古拉普兰语(Paleo-Laplandic)的语言,这种语言在斯堪的纳维亚北部至少存在到了公元500年,最终随着萨米人(Saami)的向北迁徙而逐渐消失,据统计,现代萨米语中有约1000个来自古拉普兰语的词汇,它们多与极地动植物、季节相关。
自约4500年前开始,列亚洛沃-沃洛索沃文化的乌拉尔人受到了日渐加剧的来自西部和南部——包括巴拉诺沃文化(Balanovo Culture)、阿巴舍沃文化(Abasevo Culture)等印欧文化的竞争和挤压,这迫使他们向东北方向迁徙,直至抵达乌拉尔山脉西麓,进入了乌姆雅克塔人的生活范围。在这里他们与当地的乌姆雅克塔人发生了一定程度的融合,并建立了阿南尼诺文化(Ananyino Culture)
约3000年前的阿南尼诺文化体现出了高度印欧化的特征,他们受到了较多来自高加索地区库班文化(Koban Culture)和草原游牧民族斯基泰人(Scythian)的影响。他们驯养牲口,生活方式也有较高的机动性。阿南尼诺男性墓葬中,青铜战斧、匕首等武器以及工具是最常见的陪葬物,女性墓葬则多见手链、颈圈、头饰等饰物。
约2800前,受南部草原印欧游牧民族的威胁,阿南尼诺文化再次开始迁徙,它的文化中心不断远离草原,并最终于2400-2500年前在伏尔加河流域完全消失。迁移的阿南尼诺人一支向西北方向进入了芬兰、波罗的和卡累利阿地区,他们是芬兰-彼尔姆人(Finno-Permic)的祖先。一支向东北方向跨过乌拉尔山进入了西伯利亚,他们是萨摩耶德人(Samoyedic)的祖先。还有一支则向南迁徙进入了黑海-里海草原与东欧森林的边界,在那里他们变得更加游牧化,并受到多个临近文明包括波斯、突厥、斯拉夫等的影响,他们是乌戈尔人(Ugric)的祖先。
最早进入芬兰地区的萨米人与当地携带较高比例新西伯利亚基因的古拉普兰人发生了融合,现代萨米人携带约20-25%的新西伯利亚基因,与捕猎驯鹿的古拉普兰人不同,有一定畜牧文化基础的萨米人最早地驯化了驯鹿,将其作为食物和交通工具。较晚从爱沙尼亚地区进入南部芬兰的芬兰人也在更小程度上继承了新西伯利亚基因(约6%),而没有北上进入芬兰的爱沙尼亚人则几乎不携带该基因(<1%)
41%的现代芬兰男性携带约形成于公元前300年的y染色体N-Z1933,也就是说,他们均为2500年前一位男性祖先的后代,这影射着严重的奠基者效应(founders effect)——即极小规模的人群迁徙会不可避免地失去原有的基因多样性。最早的芬兰人群可能只是一个数千,甚至数百人的群体。
萨摩耶德人是乌拉尔人中较特殊的一支,他们携带较多的新西伯利亚基因(约90%),语言中也融入了许多来自叶尼塞、蒙古、通古斯以及尤卡基尔人的词汇。大约在十世纪左右,受到迁徙至西伯利亚的通古斯人(Tungusic)的影响,在西伯利亚生活了近千年的萨摩耶德人开始向北迁徙,并最终进入北极圈,他们是今天除了因纽特人外,生活范围最靠北的民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