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讲好中国故事?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任何一个好的故事,一定是与自己的切身体验或者他人的亲身经历有关联。
我们就以左壬和右壬两方面的故事会为例就可以很明显地看出,实事求是的左壬司马南所讲的故事明显地要比那些虚无主义的右壬莫老爷等讲的故事要动听一点。
左壬司马南讲的故事,给人的感觉是身临其境的,就好像是在说我自己一样,互动率极高。
而一些右壬如莫老爷、杨奎松、沈志华、袁腾飞等所讲的故事因为闻所未闻就像天书一样让人是倍感新奇,同时也让听者在现实生活中找不到佐证而产生疑惑,从而互动率就不太高。
比如说,当左壬讲到国企的故事时,至少有三千万听众是可以与之进行互动的,这就是为什么司马南的粉丝高达两千多万的原因,因为恢复高考之后不能上大学的人口占了绝大多数。
而当右壬讲到人民公社的故事时,虽然农民有七、八个亿,但大家一个个全都听得是囧逼或懵逼的不知所措,不仅闻所未闻,而且大家全都没经历过,所以大家虽然倍感新奇却又无法与之进行互动。比如说当莫老爷讲故事讲到吃煤时,听故事的八亿农民们就没法与之进行互动了。要不你吃一块试试,边吃边听地与莫老爷一起去穿越时空感同身受一下?
在此,我想为莫言先生吃煤碳的故事唯物地进行辩证一下,因为我突然对莫言先生关于他小时候吃煤碳的故事有了一种全新的再认识,因为我突然想起了我小时候好像也吃过“煤碳”的。
我小时候随父母下放到当时湖北省极度贫困的山区洋楼洞公社五七干校,我在那里呆了三年多时间,莫言先生在农村时的很多经历我也是体验过的。有一次学校组织我们小学生下午去捡麦穗(也许是捡肥,记不太清楚了),捡完麦穗之后我已经有点饿了,一位农村同学就把我带到他家后面阴暗的厨房里,他从灶台下面烧柴的小洞口里面翻了几个小“煤块”出来给我一个让我吃,由于当时我饿得发慌,我什么也没顾得上仅仅只是把“煤块”上面的灶灰拍了几下后就一口咬了下去,我天!太好吃了、简直是太好吃了!这黑“煤块”又松、又脆、又软地太好吃了、简直是太好吃了。回到家,父母见我满嘴都是黑的,对我大骂道:“你是吃了煤碳的吗?”
由于当时我们深受“四人帮”读书无用论的毒害,所以当时我们孩子对自然科学常识那是一窍不通,我们当时的孩子们只知道黑的就是煤碳、白的就是面粉。因此,在“科学的春天”到来之前的1978年我初中毕业时,我都还误以为我家过年时吃的那个白汤圆中所包裹的那个黑色汤圆心子是用煤碳做的呢。
莫老爷在讲故事时存在一个逻辑缺陷,就是他莫老爷在讲故事时,他只说因,而不谈果。比如说莫老爷在讲到他小时候吃煤碳的经历时,他莫老爷仅仅只说了吃过煤碳,但他莫老爷吃过煤炭之后的感觉如何他莫老爷却没说,这一下就误导了国人或让国人感到疑惑?这就是为什么莫老爷获奖之后反而无法与大家进行互动的根本原因。
假设,如果莫老爷讲故事时说他小时候吃的那块煤碳太好吃了、简直是太好吃了,那么此时人们就会与他莫老爷来进行互动了,这煤碳有这么好吃吗?此时人们就会把类似于煤碳的食物来进行分析了,分析分析莫老爷小时候到底吃的是什么“煤碳”怎么如此之好吃呢?
只要你讲的是真话、实话、知心的话儿,那么能够与你一起感同身受或身临其境的人一定是大有人在的。因为你是社会的一分子,那么你所讲的故事也一定是社会的一部分。
如果你讲的故事全是编造的假话,那么这种故事是没有生命力的,它就像神剧一样,当人们的新鲜感一过去,人们就会把它全都抛弃。
哪怕就是用神话来借神喻现,那么你所讲的这个神话故事中的物或事也一定要拟人于最残酷的社会现实。比如说,美国动画片《猫和老鼠》之所以老少皆宜、经久不衰,是因为它是用猫和老鼠之间的关系来比喻现实社会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顿时就能让所有人感同身受了。
因此,讲好中国的故事并不是难事,难的是讲真话、讲实话、讲知心的话儿。



